清晨的陽光透過不知道被紙張糊過多少層的破損玻璃照在了葉平央沒有血色的側臉,他眉頭微蹙,眼皮滾動著緩緩睜開了。
果然是噩夢,可是為什么...下面感覺到一陣被撕扯開的痛感,就像整個人被斧子從身體中間劈開一樣無法動彈。他又抬頭看到將自己摟著懷里的小孩兒。
貼在小孩兒突出的胸骨上的葉平央能夠感受到睡著的小人呼吸節奏平穩,面容安詳,沒有醒來時候緊繃的表情,眉頭放松,嘴巴略微張開。
他慢慢地爬出被窩,坐了起來。小人沒有受到影響還是睡得很香甜。葉平央慢慢地伸手往內褲里探。
“嘶!”葉平央小聲悶哼。他摸到陰唇的輪廓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原本清晰的皮膚紋路在腫脹的壓力下變得起伏不定,觸摸時帶有一絲溫熱,輕微的脈搏感在鼓漲的部位跳動。
他抽回手,又拍了拍腦袋想要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情。入睡后,他先是感覺到身體被束縛了起來,然后睜開眼周圍是一片混沌,繼而看到一個男人游走在自己的身體上。
他在...原弈...
他說他叫原弈,叫我哥哥。
葉平央又使勁地晃晃頭想要把昨天發生的恐怖事情拋諸腦后,但是小穴和小洞的觸感又是那么真切,任誰都無法解釋。可是自己還在家里的房間,周遭陳設并未有異樣,床下仍然開著亮著黃光的小太陽取暖器,旁邊還有自己撿到的無家可歸的小孩兒。
葉平央掀開被子下床,然后轉身拉起被子給床上的小人蓋得嚴實了些,看著小人熟睡的樣子,葉平央估摸著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來,于是他拿起掛在凳子上的厚實棉衣,拿上鑰匙出了門。
老頭留下的東西不多,田地已經低價租給了別人,每年滿打滿算也就是萬把塊。那戶租地的人家條件不好,葉平央也心軟,每次碰到對方手頭沒錢要賒賬的時候也允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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