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客人走上前,伸手輕輕撫過她肉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贊嘆道:“絲襪真滑,這繩子綁得漂亮。私處這里還專門打了結……腿和腳也綁得這么仔細。”
另一個客人則直接把手放在跳蛋位置,輕輕按壓了幾下,然后把震動強度調高了一些。
跳蛋的震動頓時加強,隔著絲襪和繩結傳來更強烈的刺激。詹孟庭的身體劇烈顫抖,發出壓抑的“嗚嗚”聲,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腳掌被繩子固定得無法動彈。
“反應不錯……絲襪下面都濕了吧?”一位客人笑著說,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按壓跳蛋位置,甚至還故意拉了拉私處的繩結。
詹孟庭的內心幾乎要崩潰了:
“不要……不要這樣……眼睛看不見……嘴巴也被堵住……這么多人看著我……跳蛋在絲襪里面震……腿和腳被綁得這么緊……我……我怎么會有感覺……我明明是警察……我不能……”
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肉絲大腿內側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發熱,跳蛋的震動混合著繩結的壓迫,讓她幾乎無法保持跪姿。
客人們低聲議論,有人伸手撫摸她的絲襪腿和腳背,有人輕輕拉扯龜甲繩,讓胸部的紅痕更加明顯,還有人故意調整跳蛋的強度,時強時弱,讓她當場發出壓抑的嗚咽。
派對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期間詹孟庭被要求保持各種姿勢展示,也被客人多次觸碰絲襪腿部、胸部繩痕、甚至腳部。跳蛋的震動一直沒有停止,讓她一直處于一種既痛苦又難以自控的狀態。
當派對終于結束時,沈婉才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并取出跳蛋和口球,摘掉眼罩。
詹孟庭幾乎是癱軟在地,雙腿發軟,私處隔著絲襪還殘留著強烈的震動余韻,腳踝和腳掌處也被繩子勒出明顯的紅痕。
沈婉扶起她,低聲在她耳邊說:“今晚客人很滿意你的表現。絲襪、腿部和反應都讓他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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