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廚房百葉窗,柔和地灑在流理臺上。
林婉被陳逸從身后抱得緊緊的,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剛剛在她體內射完,濃稠的精液還殘留在子宮深處。她癱軟在流理臺上,雙腿發(fā)軟,睡裙凌亂地堆在腰間,雪白的臀部和紅腫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濁的液體正緩緩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廚房地板上,發(fā)出細微的“嗒嗒”聲。
她的呼吸還很亂,心跳如鼓。
剛才那場激烈的后入讓她連續(xù)高潮兩次,現在回想起來,羞恥和快感像兩股繩索,死死勒著她的胸口。
陳逸喘息著從身后吻她的后頸,大手還戀戀不舍地在她乳房上揉捏:“嫂子……真他媽爽……你的逼太會吸了……我還想再來一次……”
林婉猛地清醒過來。
她用力推開他的手,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慌亂:“夠了……逸哥……你快走……現在已經天亮了……萬一被鄰居看到你從我家出來,怎么解釋?”
陳逸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這么堅決。他低笑一聲,想再抱住她:“嫂子,別這么急嘛……我還沒吃早餐呢……”
“別叫我嫂子了!”林婉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發(fā)紅。她轉過身,雙手護在胸前,睡裙趕緊拉下來遮住身體。她的目光避開陳逸的眼睛,聲音低而急促:“昨晚……還有剛才……都是我一時糊涂。我已經有丈夫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你現在立刻走,好嗎?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她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后悔和自我厭惡。心理上,那張床頭柜的結婚合影仿佛又浮現在眼前——張偉信任的笑容,像一根針,刺得她心口發(fā)疼。她怎么能躺在丈夫的床上、站在丈夫的廚房里,被另一個男人操到高潮,還讓他的精液流得滿地都是?
陳逸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神閃過一絲玩味,卻沒有繼續(xù)強求。他慢慢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聳聳肩道:“行吧,嫂子……你先冷靜冷靜。不過……你的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昨晚你叫得那么浪,今天早上又噴了我一手……下次你老公再出差,我還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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