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像水一樣緩緩流過。
每天清晨,凌霜都會先燒熱水,為阿蘭擦拭身T。她用溫熱的布巾輕輕擦過阿蘭的額頭、脖子、胳膊,每一次動作都極慢、極輕,像在對待一件極易碎的珍寶。
阿蘭依然昏睡著。
她的意識像漂浮在濃霧里,模糊而混亂。
有時她會感覺到溫熱的觸碰,像有人在輕輕擦拭她的皮膚,與以往像破布一樣的被摩擦不同。
中午,凌霜會熬好藥湯,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乖……喝下去……會好起來的。」
凌霜低聲安撫,聲音輕柔得像春風。
下午,她會為阿蘭換藥。
先輕輕一層層解開藥布,動作極其小心,每解開一層都先用熱布巾清理傷口周圍的皮膚,再涂上新的藥膏。
當藥布揭開時,有些傷口還在滲血,凌霜的眉頭就會微微皺起。她用布巾輕輕按壓止血,然後重新涂藥、包紮,只能慶幸傷口沒有感染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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