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鈍鈍的疼,那細密的疼痛感永遠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有所消亡。
不管多少次提起叔叔洛克斯的Si亡,不管以什么樣的方式提起,這塊傷疤只要一被觸及,就隱隱作疼;紐蓋特甚至懷疑她那塊傷口從未結痂,每逢雨季,就地像大雨之前的空氣,這種種無不說明———她從未釋懷。
史基見她沉默,自知戳到了她的傷心處,忙不迭找紙巾給她遞上。
“我就知道,還是不該在這時候告訴你。”史基假作哀嘆,“我的小公主啊,別掉眼淚了,你來飛空島才多久,病都沒好全,又是沒胃口又是掉這么金貴的淚珠子,王直知道了不得跟我打一架。”
“我沒哭。”伊蓮娜勉強被他的玩笑逗笑,不再沉浸在悲傷里,心里的鈍疼沒好全,好在緩解了一些。
史基心思b王直深,但正因如此,他一張一弛間,即使伊蓮娜知道有些話是他故意而為,也難免被調起情緒。
伊蓮娜知道,史基服了軟,她也應該順著臺階下,此時撕破臉皮,傷人傷己。
“我就是頭疼得厲害。”少nV抿了抿唇,“而且,我一直覺得……”
“為王者,無安寧。”
她只求留住僅剩不多的家人,對于稱王稱霸沒有任何多的渴求,
不去管什么天龍貴族,強大弱小,種族特權,海軍海賊,甚至是正邪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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