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皺眉看向方嶼白,語氣有些不解,“今天去調研,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
“因為我感覺這身很好看,所以想穿給教授看?!狈綆Z白笑意粲然,不理他那衣冠禽獸的虛偽表哥,抱著花走到青年面前,微微彎腰與他平視,瞳孔深處,是青年看不清的繾綣與認真。
“好吧?!睖匮詫λ脑挍]感覺到有什么奇怪,至于去山溝溝里調研還要穿著一身正式的高定西服,只當是自己與如今大學生的年齡差代溝。
“謝謝?!彼駪B自然地接過花,對于他這學生時不時送他一束玫瑰花,他早已習慣了,只感覺他這學生喜歡玫瑰花喜歡得緊,還是個尊師重教的好孩子。
望著眼前這對師生融洽親密的氛圍以及方嶼白挑釁的目光,路拾安神態不變,青年都已經是他的人了,而方嶼白不過還是個被青年當成學生的小屁孩,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得意什么。
但他的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暗色和煩躁,感覺他這表弟真礙眼,果然在他小時候掉河里時就不該一時心善救他,直接淹死他得了。
三人面上一片和諧地道別分開,準確來說,應該是溫言一個人的和諧,方嶼白面上的得意止都止不住,路拾安眼底滿是厭煩,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
“老師,你和我表哥怎么認識的呀?”方嶼白一邊開車,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他這表哥路拾安,就是個有病的變態,他比他大個幾歲,小時候就經常欺負他。最讓方嶼白難忘的一次,就是小時候兩人在河邊玩,因為他把水濺在了那人身上,大冬天那變態把他踹進了水里,小小的方嶼白不會游泳,在水里撲騰了好久,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水才被路拾安給撈了上來。
那變態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得虧我心善,而且你要是淹死了我肯定會有很多麻煩?!彼€絲毫沒有同情心地威脅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小方嶼白不許告訴兩人的父母。
當然,倔犟的方嶼白肯定不是聽話的小孩,回家就直接告了狀,路拾安被狠狠罰了一頓,他也在床上病了好幾天。
從那以后,這對表兄弟就跟仇人一樣,見面分外眼紅,得虧路拾安后來去了國外,前段時間才回來,要不然還不知兩人間會有多少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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