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莉莉。”法爾琉斯皺了皺眉。
他的輪廓非常柔和,但是皺眉這一下,還是在眼瞼形成了微妙的Y影,透出森嚴的氣息。
莉莉不由地想起中央顯圣神廟高大空曠的穹頂,有種被冷冷的,自上而下地審視著的感覺。
他從另一種意義上,讓她恐懼——她應該表現(xiàn)得更純潔、無辜一點嗎?她肯定不應該說“隨便你”這種話。
法爾琉斯是一位圣職者。
他多年苦修,沒有,沒有家庭,甚至沒有一件屬于自己的衣服和鞋子。
莉莉記得,拂曉公指著她說“你的妓nV妹妹”時,法爾琉斯也沒有生氣,不是嗎?
說不定在他心里,她早就已經是這種形象了。眼下這些丑態(tài)百出的表演,只不過是徒增骯臟的印象。
她永遠都沒辦法成為法爾琉斯理想的妹妹。
就在莉莉心里沮喪時,法爾琉斯輕柔道:“這樣就好……”
他突然按著她的額頭,讓她躺回了枕頭上。他俯身時,有溫熱的東西壓到她的r0U縫間,順著他的動作慢慢滑動了一下。兩個人同時發(fā)出了輕呼,法爾琉斯是低沉的鼻音,莉莉則是有點破音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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