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夠過手機,不出意外看見是裴鹽的消息。
他私人號碼知道的人很少,除了幾個摯友和研究院及醫院那邊的負責人以外便再沒別人。
裴鹽比他小兩歲,但兩人是實打實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打從有記憶起兩家人就一同住在四合院里,倒是靠近邊郊的老宅幾度荒廢,沒特別要緊的事情幾乎沒人會回那里去。
裴鹽在那頭問,“老顧你睡了沒?”
“沒呢。”
“我今兒和謝二商量了下覺得不然我們給‘欲’組個局吧?”
顧斯年看著這則消息挑了挑眉,回了對方一個問號。
“就招最近風頭正盛那幾位和內測期的老用戶,你看有沒有時間來看看?”
“最近忙得很,沒空去。”
他摸過床頭的煙拿在手中輕叩桌面。顧斯年沒說假話,他年后應了研究院那邊去給他們帶一屆學生出來,馬上就要開學,他需要做的準備還很多,雖然能抽出時間去俱樂部走一遭,可他心中惦記著那個夢,在沒弄明白之前不樂意碰別的人,這是他對那酷似白鷺的小孩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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