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邀請函上的指示先去了二樓,將自己攜帶的東西放在了二樓的儲存柜中,只留下一個手機,接著又從二樓右側的安檢室乘電梯上了三樓。
剛出三樓的電梯陸廷昭就能明顯的感到這里的氛圍與別處地方大不相同。
俱樂部氛圍做得很不錯,屋子內部除開舞臺那邊的頭頂大燈外剩下的全是鑲嵌在屋檐上的暖色燈帶。接近三百平方的主廳被分割為不同的區域,距大門最遠靠里間的地方搭了個兩米高的半圓臺子。最前面的位置被分成七八個卡座,卡座周邊地面繞著一圈痕缺,如有需要的話會從下頭升起單面遮擋玻璃將卡座包裹嚴實。
往后些是零散的沙發座椅,位置上都放置著平板大小的顯示屏,連接的是最中間的臺子,離得遠些或前頭被玻璃窗遮擋的時候可以在顯示屏上繼續觀看臺上的演出。
陸廷昭站在門口糾結了會才邁步往里走,他其實有些餓了,想找人問問這里有沒有能吃的東西,可上了三樓環視一圈才發現根本找不到服務生。也是,這種東西,怎么能讓服務生輕易進出。
他拿著手機找了個偏角落的沙發坐下,這里離側方的吧臺很近,吧臺那邊倒是三三兩兩的圍著不少人,不過陸廷昭大致掃了眼就知道那也沒吃的。
他右手搭在肚子上不輕不重地按著,行動中就覺得右手上的鐲子有些礙事,對于并不習慣戴裝飾品的他來說這個鐲子除了美觀這一點外全無好處。
他尋思著,并沒有回想起在注意事項里面有提到鐲子的事情,那想來暫時摘下也無可厚非?只要好好保管別弄丟了,等到離開的時候再還回去就好了。
思及此,說干就干,陸廷昭順著前臺小姐教他佩戴的方式逆思維將鐲子從手腕上取了下來,只余一圈并不是很明顯的紅印留在手腕上。這也是他摘鐲子的原因之一,太緊了,勒得慌。
“嗨,你一個人嗎?”
陸廷昭坐下沒一會覺得實在有些無聊,下午屬于自由活動時間,舞臺上并沒有所謂的表演,得等到晚上那里才會有人,于是他摘了墨鏡蜷在沙發上打起了手機游戲。
“啊,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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