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查德卻披著晨袍,這可絕對不是打算要外出的裝束,他不是因為要趕著出席公開活動而逃避警方的調查嗎?還是剛剛的連串波折真的只是巧合?亞佛烈德未能整理出合理結論,只得再次提醒自己更加提高警覺,步步為營。
「要喝甚麼嗎?」招呼亞佛烈德坐下後,理查德又問道,他的神態自若,的確不像在趕忙的樣子??蛷d的電視機正亮著,也許在門鈴響起之前,理查德不過是和一般老人一樣,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不用了,感謝?!箒喎鹆业乱矝]打算和對方繞圈子,便直截了當地說:「勞議員,關於馬修?戴維斯的命案,我們發現閣下的帳戶和Si者戴維斯的帳戶有不尋常的交易紀錄,因此特意來詢問你關於這些交易的詳情?!?br>
亞佛烈德一邊說,一邊把銀行紀錄的副本遞給坐在對面的理查德。
理查德只是輕輕一笑,他接過亞佛烈德的文件,還托托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擺出一副細心文件的樣子,才不一會,他已放下手中的紙張,又再度掛上他那公式的笑容。
「我看當中肯定是有甚麼誤會了。」理查德說得很慢,但語氣相當有力:「警方找到這些交易紀錄,那理應不會不知道這個帳戶早已被人盜用吧,我可是有正式報警求助的?!?br>
這怎麼可能?亞佛烈德可是調查得非常徹底,絕不可能突然跳出一個盜用紀錄。
「抱歉,」亞佛烈德的資料搜查充足,絕不會因對方一兩句唬嚇的說話而退縮:「這個帳戶已經過多番調查,我們未有發現任何盜用紀錄,請問勞議員這是大約甚麼時候的事,還有當時的報案文件在手嗎?」
「這就正好了?!估聿榈码S手拿起茶幾上擱著的一個文件夾遞給亞佛烈德:「就在這兒,剛才秘書通知我的時候,我突然就想起這件事,也不知道是否有關,所以就先準備好,你看看對案件是否有用?」
亞佛烈德打開文件一看,上面的標題和日期都正正給予他正面重撃,理查德果然早在差不多一年前已報失過相關帳戶,但這麼確實的紀錄,亞佛烈德是沒可能錯過的,而且都已經是一年前的文件,現在又會這麼剛巧出現在理查德客廳的茶幾之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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