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手指沿著她完美的側臉一路滑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然后,再成為我的獨有之物?!?br>
“阿月,明白了嗎?”
藍懷啟的話從未消散,至今還在她耳邊回蕩。
不敢深想,這個同父異母與她有著血緣關系的哥哥究竟是怎樣的想法。
藍橋月收回看著窗外的視線,動了動唇,終于開口道:“我是被人迷暈的,然后就被帶到了那間房間,一個男人想對我圖謀不軌,反抗中我就劃破了手?!?br>
“后來,幸好周洲及時出現,才救了我。”
紀姚聞言,表情由剛才的坦然變為擔憂,問道:“那個男人呢?為什么沒有抓到他?”
藍橋月搖搖頭,回答:“不知道,當時周洲只顧著救我,估計跑了?!?br>
“橋月,這件事我們應該報警,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紀姚道。
“紀姚,聲明已經發了,我不想再惹出其他的事端,就這樣吧?!?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