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爸爸安排了司機每天接送家里的學生,但可能他對家里學生的定義僅限于于澄江吧。總之,她沒有在這大冬天的夜里享受專車接送的權利。
她不能下了課就一頭鉆進溫暖的車里,面對陣陣寒風,她只能把臉往圍巾里埋了又埋。
“嗯,沒關系,你睡吧,你睡著了我就走。”于澄江終于肯放開她的手,但還是緊緊抱著她。
他抬手把遮擋在于成綺臉頰兩側的頭發別到耳后,低頭親了親妹妹的額頭。
于成綺覺得很煩躁。
于澄江不是她。
他從出生起沒受過半點冷落,怎么好意思對她說出“沒關系”這種話。
今晚回家途中那些憤怒與委屈的情緒此刻如同cHa0水般向于成綺襲來。
她在學校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透明,回了家要遭父母的冷眼。本想著要通過高考上大學逃離家庭,可數學今天又考得一塌糊涂。從小依賴仰慕的哥哥揭下了偽善的面具,純粹是個變態。
今天晚上她站在小區外那個人工湖湖邊,差點想跳下去一了百了,好在湖面結了冰,她想到跳下去也沒辦法立刻結束生命,最終放棄了。
一想到這件事于成綺就覺得后怕,雖然她不喜歡冬天,但還是勉強感謝一下這個天氣吧,它阻止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諸事不順,她JiNg疲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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