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狐貍的回歸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然而在三天后一個安靜的夜晚一人一狐不斷鸞交之際,小院半夜突然闖入不速之客挑釁的扔出符紙攻擊狐貍,讓狐貍大人惱怒不已,匆匆追了上去。
只留下剛剛被深深進入體內,又被匆匆拔出的朱妍。
“不要去……云璈……”
朱妍踉踉蹌蹌的追上去,衣衫不整的披著一件單薄的大袖長衫,頭發散亂,看著那只巨大的狐貍消失在月亮之上,情不自禁的在院子里痛哭起來。
“不要走,不要丟小我一個人……”
她似乎很害怕又似乎很無助,只要誰朝她伸出援手,此刻,就可以趁機而入。
但偏偏,是那個最不想娶她的人看到了這一幕。男人穿著銀灰色圓領暗紋長衫,披了一件羊絨坎肩,聽到動靜過來,看到女人光腳披頭散發的在院子里哭泣。周妹子走過去把羊絨坎肩給女人披上。
徐玄居高臨下看著女人,聲音前所未有的平和:“越是害怕失去的東西就越是容易失去,所謂來者不懼,去者不留,即離憂患。人生苦短,疾患病痛,意外天災,都是人力不可違抗的。整日想那些是沒有意義的,不如平心靜氣,去找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而不是圍著別人打轉。”
朱妍抬起頭,眼前是男人那張威儀赫赫的殘酷臉龐,還有他伸出來的修長的戴著金石戒指的手,今日換了個新戒指,是一顆近乎黑色或者深綠色的貓眼石亞歷山大貓眼石。
朱妍抽泣著,清麗的臉龐滿臉淚痕,又是驚詫又是悲傷:“徐,徐玄……堂弟。”
后邊兩個字跟著有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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