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陰險的獵人正在狡猾的盯著獵物,想著要用什么辦法去將這只獵物里弄到手后殘忍的玩弄。
朱妍和男人對視著,似乎神志不清之間,朝男人露出了一個放蕩的享受的表情。
絲毫不知道在男人的眼里,此時此刻的她赤身裸體在一床亂的白色被子上長開了大腿被看不清的東西猛操著,肉洞豁開,里邊攪動著滲透出淫液來,乳白色的精液也順著她艷紅淫糜的肉洞留下來,花苞也被掰開,連那極細極小的尿道也因為花苞的分開拍打看的一清二楚。
她被撞擊著,巨大的看不到的肉屌在里邊進進出出,為來人打開了肉道深處的大門,讓他看清楚那紅色的神秘的肉腔深處是何等柔嫩豐潤的渴望著粗暴的造訪,并緊緊的絞縮著,在高潮來臨之際,又是如何的不斷的抽搐著,痙攣著,釋放更多五色透明的液體。
夜風蕩漾把女人的香氣和交合的液體的氣味朝他吹來,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生平第一次覺得忍耐竟然是如此艱辛之事。
女人夾著野獸的腰部,兩條玉腿因為高潮而緊繃,線條流暢,泛著白玉似得光澤;女人的肉洞紅潤,流著大量的淫液;而女人的乳房,兩個乳頭不時的被看不到的無形之物玩弄著,扭曲,揪動,拉扯,奶柔蕩漾著,像是杯中牛奶似得晃動;女人的嘴,被迫張開到最大,露出鮮紅的小舌頭,被人糾纏著,拉扯出放蕩的銀絲來,在空中揮舞,卷曲,似乎在被人吮吸著。
一整個夜晚,她似喜非喜,極致的魅惑著,而野獸也不知休眠的在她身上發泄著全部的熱情。
男人就這樣看了一整晚,直到天明才悄悄離去。
……
朱妍睡到日上三竿才疲憊不已的起床,一起床就聽到大房的大少爺徐玄和二房的二少爺徐陵回來了,再加上一個表少爺秋思,三個人都要見她,她霎時間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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