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女人渾身赤裸,一身紅衣幾乎成了破布條,雙腿張開躺在玉床上,露出蜜穴,呻吟著高潮起來,肉逼內噴射出大量的淫水,打濕了冰冷無情仙尊似得男人的修長手指。
寒弦一身白衣,玉冠由一根長簪固定大半白發,剩下一半披散下來,隨著他的動作緩緩滑落到身前。他有一張冰冷無情又驚艷端華的臉,臉上肌膚如玉,毫無血色,連嘴唇也是冷淡的淡粉色。不像人更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冰雕。
女人在玉床邊大敞雙腿,他則站在女人雙腿之間,一手握著她一條玉腿,一手在她淫水噴射的肉逼里攪動著,看著她淫態發作,不斷的哀叫著。
“爹爹……爹爹,要大肉棒,大肉屌,不要手指……呃啊……好難受,難受……奶子要化了……肉逼不行了,女兒要瘋了……爹爹饒了我吧,不行……嗚嗚嗚嗚嗚……忍不了了,爹爹不要懲罰我了,我女兒知道錯了……姩姩再也不敢讓別人操逼了……再也不……”
看來似乎誤會了他,是鐘樂山山主。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會奇怪女兒和父親的關系,但他是寒弦,他修煉無情道已深,大道無情,幾乎喪失了一般人的情感,俯瞰天地終生和諧為一。眾生平等,人與草木,在時間的洪流之中,盡皆相同。都逃不過歲月的腐朽,滄海桑田,一切變幻即為永恒不變。
寒弦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那紅艷艷的肉穴上。肉穴被汁水徹底打濕了,滑膩一片。泛著水光,彈力十足、韌性十足的樣子。盡管他已經玩弄了快一個時辰了,仍然色澤飽滿,毫無澀意。只是女人似乎得不到滿足,要瘋了似得。因為他的法術禁錮才沒有攀附上來,卻也痛苦不堪,似乎無法再繼續承受下去。
惟道是從,從道為是。
他不該迷茫。
將手指從女人的肉逼內抽出來,不顧對方的掙扎挽留。寒弦抓住女人的玉腿輕輕撫摸著,抬到高位,眼神冷漠的湊到唇邊,開始舔舐她被毒蛇咬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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