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左大臣的婚事,許多人看來都是蒙著一層神秘面紗的。
春天將一向疼愛的女兒送走,隨后如火如荼地翻修宅邸,最后在夏秋之交的七月底將妻子十里紅妝迎娶進門——主打的就是一個迫不及待。
關于新娘子身份的說法也眾說紛紜,盡管官方給出的回答是:白石家一位已故家臣的女兒,但傳聞仍舊五光十色,包括:其實是皇家流落在外的內親王、是幼時失散的青梅竹馬、是金屋藏嬌很久的藝伎,以及……結合養女當初宣稱是去嵐山養病,現在這位神秘的妻子又是從嵐山出嫁,那么已經可以得出結論——是父嫁。
這倒也確實隱隱暗合不久之前有關白石小姐并非親生的謠言,因此倒沒什么倫理爭議——何況白石家散喜錢格外大方——只是給這場婚禮蒙上了層曖昧禁忌的氛圍罷了。
而熟悉白石的人,反應卻反而更大些。
“老樹開花有這么瘋?薰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所以……我應該管侄女叫嫂子了?”
“和戀童癖割席是每個人的義務…………哦,你說成年后開始談的戀愛啊?那沒事了…不對,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你這張喜帖都把我孫子嚇哭了!”
“是嗎,朕沒想到你會這么快結婚,看來當時的詔書是多此一舉了。”天皇嘴上占著便宜,“記著要對朕的準兒媳婦好點兒。”
高貞宮:“…………果然,當時的違和感不是錯覺,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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