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唐國有女子作男子打扮的風潮,然而傳進日本后卻不知道為何并沒有掀起新一輪的潮流,害得躍躍欲試的龍池只好在自己府上偷偷穿白石的衣服,像是個偷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拖著過長的袴走路。
她才在白石面前顯擺沒一刻鐘,就被扒了下裳推到了窗邊,只好半倚著窗欞才能站穩。
“誒?您怎么突然……?”
龍池撐著窗框,腿被男人分開,一條架在他肩上,另一條略顯疲累地撐在地上,卻繃出了流暢有力的弧度。白石側頭咬她大腿內側,牙齒在紅痕上研磨,過一會兒又換成舔吮,舌尖溫吞地掃過,含糊地說道:“里衣也是我的?”
龍池一愣,喉嚨里溢出一聲悶笑,手指放在腰間系帶上,笑道:“倒也確實,父親要看一眼嗎?”
“不用,你穿著好看?!卑资プ∷氖?,摁在她小腹,并不打算松開。自己把臉朝前拱,埋到她干燥腿間,往粉紅花唇上親了親:“這里不方便,先給你舔過,改日叫人往這里放張雙人的榻,我們再……”
何等具有暗示性的發言!
龍池嘶地吸氣,腿間的軟肉在陌生的觸感下條件反射地縮了縮。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扯自己身后的衣擺,確保沒人會發現她衣襟散亂,甚至下身還一絲不掛地被人用嘴侍候著——只要看起來自己像靠在窗邊就成了,可千萬不要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她祈禱著,腿軟了下來,手被白石帶著分開了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頭艷紅的軟肉和小巧陰蒂,在男人呼吸的撫慰下悄然動情。
他輕輕試探,用鼻尖觸碰,不同尋常的接觸令他有些好奇,像只貓似地嗅聞。甜腥的氣味與好聞無關,卻在他鼻間顯得極具吸引力,或許是因為它來自于愛人的緣故,所以令人頭腦發熱,血脈僨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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