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的傷不重,僅是些皮肉上的口子,雖然很痛,但不至于傷筋動骨,好生包扎了養著就好。高貞宮仔細地為她在手臂上包扎打上結,嘆了口氣,說道:“你應該等我來的,何必與他動手?!?br>
“你說話好像我父親。”龍池嘟囔了一句,不待高貞宮反駁,又道,“我知道你會來,所以無妨?!?br>
高貞宮看著她,不知為何耳尖開始燒起來。他咳了咳,站起身道:“我送你回家吧。你好好休息?!?br>
“沒關系,我答應了今日還要去刑部幫忙的?!饼埑匾舱酒鹕恚Φ?,“我與殿下一起去吧。”
高貞宮攙著她,兩人上了馬車。一坐下,龍池就合上眼簾閉目養神,說要小睡一會兒。高貞宮也不打擾她,靜靜地坐在對面,連與車夫說話都是輕輕的,生怕吵醒了她。
而龍池,其實并沒有睡——她騙了高貞宮,各種意義上的。
要說是苦肉計也好,要說是美人計也罷,總歸是達成了她的目的。而她愿意與四皇子直接正面沖突的理由也并非如她所說的相信高貞宮會來,而是相信白石留給她的暗衛以及——他會來。四皇子已經“殺紅了眼”,他太迫切需要這個機會了,這個脫穎而出的機會,所以他會不擇手段地想要占得先機,別說只是皇叔的高貞宮了,就算是同為繼承人、還與他私交甚好的三皇子,他都不惜翻臉。龍池不愿站隊其他皇子,因此能報以希望的,除了天皇親臨,唯有白石一人。
好在,白石沒讓她失望。甚至,他給了她更大的驚喜——能看見白石的擔憂和急切,她很開心。或許有戀心的因素在吧,但這也意味著白石日后絕不至于輕易放棄她——龍池自縛于對他的戀情的同時,驚喜地發現他也被情感系上鎖鏈。
鐘愛的棋子。
即使僅此而已,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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