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父親到底有什么想對我說的?”龍池歪著頭,笑著看著白石。
白石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我不想你出嫁,并不是醉話?!?br>
龍池的笑容收斂了半分,卻還是強撐著笑,道:“父親這是、在說什么?!?br>
“那個時候,我其實沒有完全喝醉?!?br>
“……”
龍池的笑容消失了,她平靜地看向白石,像一具了無生氣的人偶:“所以、當(dāng)時我說的話,您都能聽到?!悄F(xiàn)在是在試探我嗎?”
白石:“什么?”
一陣風(fēng)起,燭火搖曳。織錦繡花的被子被人掀起,而從那柔軟紅云與榻榻米的間隙中撲來的是,龍池那敏捷如貓的身姿。
領(lǐng)口一緊,白石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zhuǎn),隨后背上撞到什么堅硬的東西——是榻榻米。他被龍池欺身壓上,深藍色的長發(fā)如同天幕一般垂落,將他籠在散發(fā)著玫瑰幽香的柔軟牢籠里。
“無論怎么樣都無所謂,但是即使是面對這樣的我——剛醒來的,該說是病人嗎?這就是您無論如何都想告訴我的話嗎?”
龍池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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