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一直跟我搶男人,賤人。”她越想越氣,伸手捏住了她的奶頭,狠狠的拽,想把她的奶頭拽掉。
容姝的奶頭原本就被他們吸咬到紅腫破皮,在被她這么用力一拽,疼的她臉都白了。
她疼到扭曲的表情取悅了章貴妃,她冷笑一聲放開手。
她可不是過來只單單想出這樣的惡氣。單憑這樣,是無法讓她解氣的。
章貴妃叫上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把容姝套上麻袋,從章府里帶走。
他們坐上馬車,一路駛向荒郊野嶺。這里人煙稀少,連鳥都沒有,最適合用來處理容姝。
章貴妃可不是想殺掉她,她覺得讓她這樣沒有死掉,太便宜她了。
這里沒什么正經居民住,但這里有的是那些幾年不洗澡,身上還可能有臟病的乞丐露宿在這里。
這個小賤人不是愛勾引男人嗎,不是喜歡被男人操嗎,喜歡躺在男人的身下浪叫嗎。那今天就讓她睡個夠。
給這些乞丐當性奴,被他們的雞巴操個夠,操爛她的雙穴,弄臟她的身體。最好還能讓她染上些臟病,看以后還有哪個男人敢來肏她。
就算她不死,也要頂著異樣的,嫌棄的目光活在這個世上,眾人會像躲瘟疫一樣躲著她,把她當做洪水猛獸。
這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是章貴妃想到的,絕妙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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