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怎么可能,這是假的,這是假的?!彼哪樕椎南駨埣垼炖镏辉谥貜椭豢赡懿豢赡苓@三個字。
章元年沉默了,他什么都沒說。
太子看著他們,一人瘋一個不說話,接著道:“在你不在的時候,父皇派人取四弟的血,進行滴血驗親,結果顯示四弟真的不是父皇的孩子。他氣的要死,派人去監視你們二人,還發現你們二人每天晚上在一起鬼混?!?br>
這下章貴妃再也說不出什么了,她一切狡辯都是徒勞,他們一點也沒察覺皇帝會對他們起了疑心,還派人監視他們,把他們每晚在一起的場景報告給皇帝。
怪不得太子會說這個時候去找他無異于死的更快。
可不是嗎,一個給自己帶綠帽子,讓自己白養了那么多年兒子的男人來到他面前,到時肯定會想讓人折磨他的。
“不,不,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闭沦F妃跌坐在地上,就跟失了魂似的。
太子揮了揮手讓人把章元年拉走,關進牢里,改日行刑。
到這一步了,章元年自知在怎么求饒都沒有用,皇帝是不會心軟的,他肯讓他痛快的死去,而不是受千刀萬剮之刑,還是看在他為他打了多年的戰上,要不然是不會這么簡單的就讓他死去。
章貴妃哭著去拽太子的褲腳,“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們?!彼€想拉住章元年,但奈何力氣不敵強壯的士兵,章元年還是被帶走了。
太子坐在上方,看著這出鬧劇,心里冷呼,一點也不同情這兩人自作自受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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