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就讓人把東西收下了,還讓我謝過主子,別的沒說什么了。”秋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主子不是一慣不愛搭理那院子的人嗎?
“嗯。”最后一筆落下,梁舒寧拿起紙吹了吹等著墨干。她原本是會寫毛筆字的,可連皮毛都碰不到,但來到這兒第一次寫字時,水到渠成般寫得和原主差不多。
穿書這事勉強想通,這種不痛不癢的事,她更不愿意深想,把紙張收好鎖起來后,估摸著也快要用飯了,她洗了洗手上的墨汁,打道往宋望遠的簫雨閣去。
這地方著實是偏僻,又近水,梁舒寧盯著地上厚厚的綠苔,想起她忘記安排一件事了,“秋白,沁云軒不是還空著,明日找幾個人把那處收拾收拾。”
“是。”
“對了,從庫房里多找些古籍字畫擺上。”
“奴婢遵命。”
說話間,幾人到了簫雨閣,天色已經昏暗,但門口連個燈籠都沒點。梁舒寧推開門往院子里走了幾步,才有下人們聽見動靜上來行禮,而后留下一個,另一個跑著去通報了。
燈籠稀稀幾個,草木修剪得十分潦草,踩著腳下吱吱嚀嚀的木梯,她心里略有些不是滋味,“你家主子近來如何?”
“主子這幾天染了寒氣,沒怎么出屋子,小人只在院里伺候,不太清楚……”
進了正堂那小廝退下,這時宋望遠也從臥房出來,燭光下那張臉比之前瘦了不少,春日的衣衫套在他身上顯得整個人伶仃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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