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都給我散了。”
片刻后,樹下清靜了。梁舒寧下完令就背了身,此時煩躁地把落在發梢的合歡花碾碎丟了,一回身江念臨還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目光如先前般冷靜無波。
“剛剛你但凡叫一句冤,我也會擺出架勢來維護你,你倒好……”梁舒寧火氣上來,深吸了口氣有些不想說話,明明昨晚這人還給她下了藥,今日她看人受欺負了立馬不計前嫌站出來,結果這情人家還不領。
“餓一頓給你長長記性。”話落,梁舒寧抬步往倚竹閣去,不過走了不到兩米,袖子就被人拉住了,她也順勢停了下來,略一側頭就瞥到江念臨眼神柔和起來,輕輕道了句,“我錯了。”
“你錯……”話還沒完,江念臨貼了上來,大概是天熱,身后人揩的不知什么香料蒸騰著撲入鼻尖,梁舒寧下意識嗅了幾口,在發覺脖子被蹭了幾下后,她回過神把人推開些,很快又握上那把細瘦的手腕,拽著人隱入了小道。
一路走到梁堯書住的院子,進了左邊的小屋,梁舒寧才松開手,坐到了昨晚的凳子上,一抬頭江念臨站在空無一物的桌前,輕喘著氣調整過快的呼吸。
“昨晚我喝的茶水呢?”
“倒,倒了。”江念臨聞言神色有些不自然,梁舒寧在跟前看得明明白白,輕哼了一聲,繼續道,“那下的什么藥啊?”
“下……沒有。”
“拿了蒸蛋不是承認得挺快的嘛,現在嘴巴硬起來了?”
“那本來就是堯哥兒的分例,十天里他們總要克扣幾天,我直接拿了又如何。”
“那你先前怎么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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