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沏壺茶來,委屈公主在寒舍小憩片刻。”
“你我之間,何須客氣呢。不必沏了,我只叨擾片刻而已。”突如其來的再會本就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想用沏茶來整理思緒,現下又失了此計,一時也憋不出半句話。
秋雨絲毫未停,絳秋居的窗半開著,窗柩早已被打濕,一股寒氣迎面而來;我忙去關,頭又不小心被撞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只好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
“幾年未見,長得比我還高了。”她用手丈量了一下我的個頭,語氣極為溫和。
“還俊了些。”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看到她的手和小臂上分布著深淺不一的傷痕。
“這是怎么搞的?”我沒顧得上男女大防,握住她的手腕仔細端詳,她楞了一楞,隨后又抽回手退了一步。
“都是舊事了,不值得再提。”
“是臣逾矩了。”
“我的傳聞,想來你也聽了不少,或真或假,我并不在乎;只是這有一封密函,事關國公府家族命運,希望你能轉交給令尊,不知你意下如何。若你無意,我便在你眼前燒毀此函,權無此事。”
“即是公主所托,自當領命。況國公府興衰存亡之事,恐怕也不是它所能決定。”我抽走她手中的密函,她卻像是一早知道我會這么做似的,并無訝色浮面。
“如此,本宮倒是欠了你一個人情。來日相見,自有一份謝禮。”她總歸是端起了宮里的腔調,我卻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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