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抱著沈玉清的裙擺執意不肯放過,引得不少人駐足觀看,沈玉清不耐煩的拽著自己的衣擺,“那來的無賴,放手啊!”
正僵持著,兩個大漢便撥開人群,這才架開了那少年,“姑娘,這小子是我們壽春園的,今日本要給他開竅,這小子死活不從,往我二人眼睛上灑辣椒粉才叫他逃了出來,打擾姑娘了。”
壽春園的打手都是些懂人情世故的,并不想在上元節鬧事,見沈玉清衣著不凡,披風、裙擺均被那少年沾上了污跡,手上又有血痕,便賠了些銀子,拽著那少年走了。
那少年雖然瘦削不堪,卻極力掙扎著不肯放棄,不斷回頭張望著沈玉清的身影,嘴中還叫喊著,“姑娘,只要你救了我,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舍命相陪,姑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沈玉清久居深宮,宮里是最講規矩的地方,哪里見過這么聒噪又死纏爛打的人,況且她又能時刻感受到路人的眼光注視著她,小聲議論著她聽不清的閑言碎語,她只當作從未發生過,轉身要走。
可少年的聲音始終縈繞在她耳中,她又不得不回頭。
“等等。”
“姑娘還有何事,我們身上只帶了那些銀子,若還要不夠,得回去報了上頭的人。”
“我想把他買回去。”
兩個壯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更胖的說道,“姑娘請隨我們來。”
壽春園里比外面暖和許多,一進門便能看到中間的戲臺子上有伶人正唱著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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