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還提著大大小小的包裹,茫然的站在庭院內張望著他的新家。他原先的家又小又破,一個屋家里三個人擠著住,吃飯的時候墻灰還會掉進碗里。
沈玉清看了他幾眼,開口說道,“日后你就住東屋旁的耳房,自己收拾收拾,廚房在南屋,一個時辰后我要用膳,你做幾樣清淡的,懂了嗎。”
“我記住了,恩人。”
“倒是忘了問,你叫什么?”
“柳玉。”
“我姓沈,名字也帶一個玉。你家里人怎么給你起個姑娘家的名字。”
“我爹起的,他是個秀才。”
秀才再不濟也是能文善言的,考不中科舉還能替人寫字寫信賺錢,怎會把妻子兒子都賣了,真是奇怪。沈玉清雖這么想,又擔心說出口動了柳玉心底的傷疤,遂不再說什么了,只叫他下去忙自個的。
“你先下去吧,旁的話一會再說。”
“是。”
沈玉清躺在塌上,想到家里突然多了一個人,本來是買做下人用,自己又莫名其妙給他買衣服,是不是有些善心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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