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華自幼活潑好動,又是上過戰(zhàn)場的,素來有晨練的習慣,更不用說有上好的補藥供奉著。昨夜折騰了不少時辰,一直到宋珩又困又累睜不開眼,姜瑜華又鬧了片刻才肯消停。
歷經(jīng)此番消磨,宋珩整個人都憔悴了些許。好不容易回到攬月軒,還未歇幾時,便有位不速之客前來拜見。
“貴人,虞奉史來拜見了,現(xiàn)已在前廳候著了。”
“著人好生伺候著,本宮即刻便來,你們切不可怠慢了。”
“是。”虞奉史……虞阮澄,宣國公家的嫡幼子,這宮里怕是沒幾個人得罪得起的。宋珩著人簡單梳洗后便往前廳去了。
然而前廳卻并無蹤影。
“虞奉史呢?”
“貴人,虞奉史方才聽宮人說咱們攬月閣后有小花園,便走側(cè)門去尋花了,奴才怎么勸都攔不住,也沒來得及通報,還望您恕罪。”
“罷了,我去尋他便是。”想是這位素來嬌縱慣了,行事隨意也有理可原。
宋珩到小花園時,果真見一身著玄清長袍,頭戴玉冠的男子蹲在小花園旁,其他宮人則隨侍一旁,湊近幾步才能看清,原不是在賞花,而是拿木枝逗弄著一小甲蟲。
“給虞奉史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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