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事情一過,很快入了冬。
大雪紛飛,寒風肆虐。
越是近了年關便越發事務繁忙,馥沉被我安排在了新買的莊子里跟著喜娘學規矩。
我抽空去瞧了幾次,瞧一次便笑一次,惹惱了他就在榻上作妖折騰,最后被我弄得直哭著求饒。
這日難得休沐,我看著庭院里一片白茫積雪,便叫云行采些桂樹上的雪來烹茶煮酒吃。
當初在磬天門時,寅朱便習得一手好茶藝,靈茶煮得格外醇香沁人,雖說凡間茶水比不得靈茶,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正聽著云行煮雪,窩在斜椅上抱著手爐閉目養神,不多時就有人來知會我說顧塬岷來了。
我抬了抬眼皮看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云行接過顧塬岷的披風將積雪都掃了,放在炭火盆旁溫烤著。
“這雪忽地下大了,凍人得很。”
云行給他端了杯熱茶給他暖身子,而后繼續去看煮雪的爐子。
我實在懶得起身,換了個姿勢,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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