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好半晌,他在我唇角輕輕咬了咬,而后輕聲問:“你記得我對不對?”
記得,怎么不記得,想忘記都難。
這攝魂術是我尚未飛升之前碰到的一名男子常用的術法。
那時我正受了重傷,被他用攝魂術勾著采陰補陽;為了自救,也為了做得舒服便教了他雙修術法,一身傷勢倒也被他治的七七八八,于是與他做了一段時間的雙修伴侶。
“馥沉?!?br>
“當年你為何不告而別?你可知我一直都在尋你?褚晏,你真狠心。”
一滴淚落罷,便似斷了線的珠玉淌落那粉面玉顏,美人嬌悴,瞅得我心一緊。
“你……”
慌得我連忙抬起手中的錦帕便往他臉上擦去,擦兩下又覺著這錦帕不干凈扔開了去,轉而拿了衣袖去給他擦拭。
“我當年是給你留了信的。”
當年我那正經的道侶有難,即便是他魔怔了,欲要殺妻證道,我也仍是趕去他身側,暗中為他解了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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