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莫溦廝混了好幾日,白日里忙于修行與比試大會,到了夜里又雙修。好不容易破了瓶頸,彼時便正好到了比試大會開場。
磬天門的會場上人烏泱泱一片,各門派衣裳千姿各異,跟爭奇斗艷似的。
我如今在這磬天門的地位倒也當得上長老一職了,雖說并非正式,在門外卻也有些名號。
莫瀲前兩日傳信說是要回來了,也不知他是去了何處,至今都還未歸。于是開場儀式便由我頂替了他的位置,坐在了莫溦對側。
繁冗的儀式瞧得我昏昏欲睡,只覺得額上一涼瞬間清醒了許多。我摸了摸額頭,摸到了一滴水,于是抬首看向上座的莫涂,正好與他對視上。
他眼神不同以往的溫和,倒多了幾分掌門的威壓,那模樣活像是年少時授書的夫子抓住了不好好習課的學生,打算私底下與我好好算賬一般。
我輕咳一聲,連忙坐直了身子,認真地瞧著會場上各大門派的首席弟子們,習慣性地打量著他們的樣貌。
唔,這個模樣長得倒是俊,但比之莫溦還是欠缺了許多韻味;喲,這個長到倒是一臉正氣英挺……
正當我要細看那些首席女弟子時,肩上被拍了一下,身旁便擠了個人進來與我一同坐著。
“呼——可算是趕上了。”
我看著許久不見的莫瀲,給他騰了騰位置,就見他伸手端過我茶杯一口飲下后,毫無長老形象地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整個人喘息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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