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屋藏嬌了兩日,過得蜜里調油很是快活,只是因馥沉在葉府設的結界出了些差池,馥沉才不情不愿的回去了。
正好宮里的請帖已經寫好,我便親自拿著裝了請帖的匣子帶著云行進宮復命了。
“褚大人的字當真是字如其人,飄逸不羈,旁的人字跡皆不如褚大人的字中所含韻味。”
曹皇后端得一身尊貴賢淑,滿意的看著手中的請帖頷首,而后合上交給了一旁的貼身侍女淞屏,淞屏便抱著那匣子下去了。
我躬身行了一禮,斂眉一笑:“娘娘謬贊,臣的字能得娘娘青睞,是臣之幸事。”
“不若秋日宴那日,褚大人一同前來吧?”
我只覺上座的目光赤裸裸地對我上下打量,像是在考量什么一般。
不過我是國子監祭酒,量她對我也不能有什么算計。
但我這獨身的從四品官員平日里誰都不沾不惹的,木秀于林,難免招目。
“娘娘盛邀,臣便卻之不恭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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