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蟄伏萬年修得人形,待月澶音神魂消散之時,吞噬了一縷月澶音的神魂,沾了月澶音的氣息,使得那方小世界將之認作其主。
這混沌惡獸在此間倒也安分守己,只是日頭過去一回又一回,難免覺著無趣,骨子里天生的嗜血好斗怎么都按捺不住,想要逃離這供他生存修煉的小世界卻不得法門。
于是乎他著了魔一般,在小世界中大殺四方,直至他想將逢月琴一掌劈斷,卻見一縷神魂自己體內飄出,落在逢月琴上。
那琴身未見損傷,倒是自己被震開來,直震得他胸口生疼,兩眼發昏。
他怔怔瞧地著那抹清淺的身影撫了撫琴身,而后落座,素手撥弦,琴音泠泠綽綽,奇異地撫順了他躁郁的心緒。
那縷神魂神情繾綣溫柔,周身平淡安寧,只專注撫琴,也不理會他。
她坐那撫琴幾日,他便安靜地靠坐在一旁被他劈殘的杏花樹下看著、聽著。
他知曉她是誰,瞧她安靜撫琴的模樣,莫名地想與她好好上兩句話。
她日日只撫弄一首琴曲,聽得他都會哼吟了。
后來他不再暴亂殺害生靈,便只專注于如何將這一方小世界如何破開;他亦是問過她如何出去的,但她皆是不言不語,只是撫琴。
他曾惱過她不理會自己,想一掌拍散她,又怕沒人再陪自己,也怕沒這悠揚如霽月清風的琴音撫順自己躁郁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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