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皆是昏暗,我這才覺得身子極其昏沉倦怠,像是大病了一場元氣尚未恢復,只得躺回床上歇息了一會兒,這才細細地看清四下。
我正在一處清雅的臥房內,而被我拽住腕子的人,不是夢中記憶里的莫溦,而是現世的滄?,我上界頂頭上司。
“先生可是發夢了?”
面前溫雅的清雋少年定定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神情中瞧出什么來。
“……這是何處?”
我不大想理會他的話,見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已經更換了,只著了輕薄的中衣,渾然一副久臥在榻的模樣。
“先生在秋日宴上醉酒后又受了風寒,高熱兩日不醒。大夫說先生需要靜養,此處是藏羽外置別院,最是適合靜養,故而自作主張,將先生安頓至此。”
我倒是覺著這些不打緊,只是我自個兒怎會莫名受了風寒,還發了這些夢?
心中雖是困惑,但身子實在沉乏得緊,腦海里那些記憶一遍一遍沖擊著,令我不愿多思。
不多時,滄?叫侍從端來了飯食,為我添飯布菜,既殷勤又恭敬,面上含著溫潤細柔的笑,連那穩健舉止之間都透著風雅,瞧著賢良靈惠極了。
那如玉容顏在燈火下顯得格外溫情,朗月星河般的雙眸流轉,不由得令我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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