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陳小山死了沒?”
李常如語氣淡淡,似乎她口中討論并不是一位朝夕相處的同學,而是一個陌生人。
“他失血很多,我們從教室出來的時候,人已經陷入休克狀態了,也沒有人幫他包扎止血,按照他們的辦事效率,陳小山應該走不出校門就死了吧。”
李常如說著,又狀似無意地提起:“真可憐啊,他好像還是單親家庭,只有一個爸爸,對嗎?”
單親家庭?
裴知宴哪里知道這些信息,只是有些呆呆的搖頭。
“你也不知道?你不是——”
李常如的話戛然而止,準確的說,是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不約而同地都轉頭看向門口。
不知何時那里站著一個身影,一個少女的身影,潔白的襯衫上沾染了一大片血紅,她的右手全是血,濃郁的血液正緩緩往下淌,她本人似乎毫無知覺,正笑吟吟地看著教室里的人。
教室內的眾人安靜地看著她。
他們似乎都沒有看見尤鈴身上的血色,臉色如常,一點探究和好奇的目光都沒有,也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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