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呼吸逐漸加速,他感覺再多聽一句話,他真的會被賀映寒這混球直接氣暈過去。
他用舌頭拼命抵著那團帕子,終于趕在賀映寒繼續說‘胡話’之前,解放了自己。
“賀、賀映寒……”江柏不知道喘息了多久,才惡狠狠地罵出一句,“你這個傻逼。”
賀映寒都被他罵懵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結婚了?!”
“那是我學弟!章嘉然是來給我送請柬的,你一天天地到底在想什么?!”
他剛剛就琢磨過味兒來了,什么結婚、小綠茶,那不就是說的‘章嘉然’嗎?這家伙指不定什么時候就來他公司,專門蹲點偷聽他呢。
這完全是賀映寒能干出來的事,之前上學的時候,賀映寒為了不讓他發現,還藏在他們學生會的會議室小隔間里。
結果賀映寒聽他們開會聽困了,一不小心睡了過去。大家開完會離開后,鎖了門,這傻逼就被關在了會議室里。
這愛偷聽、還愛腦補的毛病,真就是從小養成的。
賀映寒還是不信他:“你騙我。你之前說對男人沒感覺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賀映寒伸手,抓向他的胯部,江柏的那根性器硬邦邦的,像是已經勃起了大半天,“我給你打乳環的時候,你刺激得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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