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伸手,往前方碰了兩下。一條魚一甩尾,繞著他游了幾圈,然后貼著江柏的身體蹭了過去。
賀映寒跟個花孔雀似的開始秀他的技術,逼得江柏不得不重新再看向他。
得到回應后,賀映寒才安分了一會。
江柏在心里無聲道;幼稚。
唔……!
這人怎么突然又發起瘋了,要抱著他!
江柏不敢亂動,只能暫且由著賀映寒使壞,男人帶著他又朝著魚群游去,游動間,有好幾次江柏都感覺賀映寒情緒不對,似乎想做些什么……
是自己想多了吧?
他們水下呆了很久,才結束這次活動。江柏最后完全摸不清方向了,只能讓賀映寒帶著慢慢游回去。期間有好幾次,他總覺得賀映寒在瞎帶……但再看男人,賀映寒又沒什么異常,似乎今晚一直挺安分的。
但這想法等到江柏游得快脫力后,又咬牙切齒起來:這賀映寒,不是說自己熟悉得要死嗎?怎么可能連條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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