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映寒覺得更悲傷了:舍友舍友沒追到,還要面臨著重做作業的現實,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他一口氣悶了一瓶酒。
江柏勸他:“少喝點,一會不清醒沒法趕ddl了。”
賀映寒沉默片刻,眼神有些哀怨地看著江柏:“你怎么不喝?你是不是嫌棄我太笨了?”
賀映寒又以江柏要練酒量為由,灌了青年不少酒。
江柏此時還年輕,哪里笑得這滿眼醉意的家伙,根本就是裝出來的。
他自己喝了不少,很快就意識模糊起來。
賀映寒想,這些學霸可真讓人生氣啊,都醉醺醺的了,還抓著他的手,一臉嚴肅:“把你的方案拿出來,我幫你看看。”
賀映寒被舍友抓得心神一蕩,他是喝不醉的體質,現在有美人在懷,感覺真是要醉了,他說:“今晚不做了。”
“江柏,你好像喝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江柏顯然還沒醉死,他認出那不是自己的床,一板一眼地拒絕賀映寒:“錯了,我床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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