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主動掰開了屁股:‘光在外面蹭有什么意思,賀映寒,你插進來吧。’
他一迷糊,就親上去了唄。
賀映寒只得順著江柏的話往下接:“嗯啊……認錯了。你身上很軟,和我家狗……嗯,很像。它也很黏我的。”賀映寒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舍友的表情。
江柏嗯了一聲:“抬一下腿賀映寒。”
賀映寒僵硬地把腿挪開。
天知道他昨晚還夢見什么了,竟然是將江柏的腿夾著睡的,怪不得舍友一睜眼就感覺起床氣十級呢。
“那個,昨晚我們好像還……互相幫助了……”賀映寒努力營造出無辜的表情。
江柏冷靜道:“我感覺到了,酒精容易刺激性欲,再加上晨勃,這都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所以,你是在尷尬嗎賀映寒?”
賀映寒一頭霧水:為什么江柏比他還冷靜?。?br>
他一時間不知該喜該憂:他們的關系沒有因為昨晚的變故而疏遠,但也沒有達到他期待的狀態。
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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