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映寒扶住雞巴的動作一頓,問:“真的沒事了?”他佯裝擔憂,摸了摸江柏發燙的臉,“摸著還有些燙。”
男人又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我好像也吸到那催情噴霧了,好熱……”
按照江白最初的話,現在該是江柏幫助賀映寒的時候了。
現在的舍友反應有些慢,和上次醉酒昏睡的狀態差不多,看著就很想讓人欺負一頓。
賀映寒骨子里也帶著些劣根性:平日里冷淡疏離的人,誰不想在床上看看他風情的一面呢?
恰好江柏此時也配合:“哦,那我……現在幫你。”
他也學著賀映寒之前的動作要幫他含,但是嘴唇剛碰到滑溜溜的套子時,他就擰起眉:“摘了。味道不喜歡。”
賀映寒說他挑剔,然后裝作極為自然的狀態把這破套子去除了,他指尖稍稍發抖;“江柏,你要給我舔嗎?”
江柏嘗試幾次,頭痛地搖搖頭:“我不會。”
“太大了,含不進去的。”
賀映寒便哄著他,要他合攏雙腿,讓他在腿心里磨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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