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認識的那幫朋友一個個都在找賀映寒:“還是不是兄弟了?回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婁鶴說漏嘴了,我們都不知道啊。不行,今晚必須出來喝一個!”
賀映寒無語;“倒時差呢,少煩了。平時也沒見你們多記掛我。”
“這不是現在彌補來了嗎?晚上九點,不許遲到啊!”
他們拉了個群,改了個名,叫什么‘慶祝賀大公子重獲新生,一夜十瓶不醉不歸!’
賀映寒嗤道:“有病啊你們。”
不過他現在也沒想好怎么和江柏說自己回來的事,他承認,自己有些近鄉情怯了:這么久了,江柏有把新接近他的混蛋揍跑嗎?江柏是腦子聰明,可在感情上又遲鈍得要命,要是別人向當初的他一樣,圖謀不軌,還蟄伏在江柏身邊怎么辦啊?
越想心越煩,賀映寒敢說:之前自己在國外的時候,都沒這么緊張過。
“喂,賀映寒,你這就沒意思了啊。人都出來了,心呢?還沒飛回來呢?別是在外頭談了對象,回國后迫不得已分手,現在心里想念了吧?”
賀映寒推回去:“瞎他媽說什么呢,我在外面沒談。”
何止是在外面,他在國內也沒談過啊。
又有人笑他;“拉倒吧,誰不知道你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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