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是長久的、難堪的沉默。
原野的手忍不住顫抖。周流將他抱得更緊,閉上眼,深深呼吸了幾口氣,眉眼染上脆弱的落寞,手掌卻熟稔地伸進了青年的上衣下擺:“小野,我很想你。”
那只手帶著略帶冰涼的溫度在他的腰間逡巡,正要往下滑去——原野忽然捏住了他的手,轉過身,一張臉如死水般沉凝著,面無表情,一步步地往前逼近,把周流困在了墻壁和床腳的夾縫之間。
周流退無可退,被迫坐倒在床上。原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宇陰郁,下頜骨緊緊收束著,不肯流露一絲脆弱的神色,動情得很桀驁。他問:“在這里做?”
周流仰著頭,端端正正地凝視他,那雙眼睛此刻如此動人,眼珠烏黑渾圓,紫葡萄似的,又明透又暗沉,有如在玉盤里滾動的一對彈珠。他臉上帶著一股近乎天真的浪蕩之氣:“不行嗎?”
原野俯下身,利落地扯開自己的襯衫扣子,順便堵住了那張嘴。
兩個人糾纏著倒在柔軟的大床上,周流一邊用親吻安撫身下的人,一邊將手伸進對方雙腿之間,不用說,這里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不需要怎么擴張就能進入。他抬起原野的大腿,剛擠進了一個頭,就見到青年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某處。
周流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見沒關好的衣柜里掛著幾件結婚禮服,旁邊露出一角潔白的婚紗邊緣。周流很突兀地感到一點不好意思,溫吞又小聲地說道:“秋成問我結婚的時候想看他穿燕尾服還是婚紗。我還沒有想好,他就自己買了這些。”
聽見這話,原野的雙眼陡然紅了,手掌攥緊身下的床單,額頭青筋暴綻,眼里布滿血絲,肌肉也瞬間鼓起。
在這個人發飆之前,周流親了親他的耳廓,帶一點若有若無的使壞語調,用氣音問道:“你想不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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