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冬去了學(xué)堂,但韓家兄弟也是萬萬不會將張寶玉一人留在家里的。天氣漸漸入秋,枝葉垂黃,一般到這個時候,韓家兄弟差不多就開始要準(zhǔn)備慢慢儲備即將入冬的食物。
一大早,韓子春便去了田間務(wù)農(nóng),而韓子秋在被窩抓住張寶玉一通胡親亂摸之后,等張寶玉受不了似的要開始罵人時,這才戀戀不舍的放了他,起床穿衣,領(lǐng)著阿宗和打獵的工具,上山狩獵去了。
家里只剩韓子夏留下。
張寶玉日上三竿才起,洗漱吃完早飯后,便坐在院子里無所事事,一臉萎靡。
他近日來被韓家那該死的老三干的有些狠,身體都快有些受不住了,腰肢泛酸,心里一個勁的咒他在外面被豺狼吃了最好。
韓子夏收拾好廚房,就見張寶玉坐在小矮凳子上,一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又在罵他們什么。
他笑了笑,走了過去。
“玉兒。”
張寶玉睨了他一眼,然后背身過去,留給對方一個冷漠的背影,完全不想搭理他。
韓子夏笑道:“玉兒,等下我會上山去采些藥,你要去嗎?”
張寶玉一聽,立馬回過了頭,一雙大眼瞪著他,仿佛有些不可置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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