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高啟強簡單嗎。”
安欣站在刑偵支隊的同僚們面前,面對著一張張或是不服,或是不屑的臉,抖著嗓子問出了這個問題。
莽村的案子,張彪那組想要接手。一開始還是正常的爭論,李響也好聲好氣打著圓場,在一片嘈雜聲中,不知是他們組的誰突然拔高聲音,說了一句刺耳的話。
“得了吧安欣,高啟強的案子只要落到你手里,就是破不了的。”
他抬起深埋的頭,一字一句問,什么意思。
“難道不是嗎,高啟強說破天也就是陳泰的小情人,一個什么背景都沒有的鴨子,有那么難抓嗎?安欣,別是你跟他有一腿,所以次次都故意放他走吧?你這樣當警察,你對得起師父嗎!”
“夠了!”
先發火的是李響。他將手中的保溫杯重重頓到桌上,蓋子沒擰緊,濺出不少熱水,潑到了他的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和高啟強有一腿的不是安欣,不配當警察,對不起師父的也不是安欣。
是他李響。
他的額角仍隱隱作痛,眼下也掛著青灰,還有下巴上沒來得及刮的胡茬,都是昨晚他與那位嫌疑人共度良宵的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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