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程程送進(jìn)了監(jiān)獄,陳泰果然不大高興。
但不高興又能怎么樣呢,剛剛折損了一員大將,建工集團(tuán)經(jīng)不起折騰了。
高啟強(qiáng)扶著車門,真假摻半地哭訴了自己悲慘的前三十年,管生不管養(yǎng)的酒鬼親爹造就了他的苦難與羞恥,他說,老爹,我人生中第一次有尊嚴(yán),就是六年前,你把白金瀚買下來,送給我。所以這次,我對付程程,是迫不得已的,絕沒有針對您的意思,希望您能諒解。
陳泰坐在車?yán)铮柟獗卉図斦趽酰两诨野抵械纳n老雙眼晦暗不明。
“你不恨我?”
老爺子盤著珠串,聲音喑啞。
“玉不琢不成器,我知道老爹您只是在打磨我,如果我高啟強(qiáng)不是這塊料的話,今天我就不會站在您面前,也只配一輩子做個跪著給男人吸屌的母狗,我感謝都來不及。”
他說得情真意切,哽咽著流下一行淚,仿佛真是個識大體的孝順兒子。
“如果程總真的有本事,那她就應(yīng)該像我一樣,想辦法把自己撈出來。”
他當(dāng)然是希望程程能放出來的,畢竟也是這么多年的同事了,他高啟強(qiáng)最念舊情……也最記舊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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