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想吐。
這是高啟強在被那兩個毒蟲輪奸時,最主要的感覺。
他不是沒被男人粗暴地進入過,但那些領導頂多也就是拿他當個物件,畢竟等穿上衣服,高老板還是要跟他們正經談生意的,不好真弄壞了。但鐘阿四不一樣,磕藥上頭的人連自己的肢體都不在乎,何況別人的。況且他在那個毒販那里已經判了死刑,馬上就要報廢了,又何必再裝模作樣地憐香惜玉。
那兩個男人就像兩條餓久了的豺狼,撲在這塊肥潤飽滿的白肉上用了狠勁撕咬,似乎是要將他剔成一具枯骨。他臉頰高高腫起,口鼻流血,是在他試圖咬下那根塞進他嘴里的臟屌時被毒販子的幾個巴掌扇出來的。李宏偉這小子外強中干,被他雖然濕濘紅透卻依舊陰狠兇戾的眼睛瞪視著,不敢再把雞巴往他嘴邊放,只能擠捏著他的兩團白乳,挺動胯部肏干著他的乳縫。
鐘阿四的肉棒一次一次鑿進身體深處,將他撞得四分五裂,內臟攪成一團。撕裂的血水混雜著白沫隨著抽插從穴口的縫隙涌出,順著顫栗的腿肉蜿蜒爬下。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哭的,剛被掰開屁股時他還會威逼利誘,后來就是聲嘶力竭地恐嚇咒罵,到現在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了。他無聲無息地哭泣著,臉色青白,瞳孔渙散,呼吸微弱到像是一掐即滅,失控的涎水從微微抽搐的唇角滾滑下來,沖淡了血漬。
為什么,為什么啊。
暴力,性交,這兩個詞,對他來說都不陌生。他以為他選擇了性交就能擺脫暴力,可誰讓他輟學太早,看不懂題目是多項選擇。他的試卷也早被上天收繳,原來他涂涂改改的只是草稿紙,老天爺自顧自幫他在考題的每一個苦難選項上打了勾。
腸道被一個男人的精液灌滿,又馬上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堵實穴眼。李宏偉終于操到了這個他覬覦許久的高檔婊子,即使操的是個血肉模糊的噴精臟穴,也讓他爽得面紅耳赤,一邊掐著腰猛干一邊壓在那張糊滿血淚的凄慘臉龐上又親又舔,呼出陣陣粗喘。
“操你媽的臭婊子……真他媽會吸……媽的又濕又熱又緊……怪不得能勾引那么多男人……賤貨……”
鐘阿四系好了褲子,夾著煙說,“行了,我去外面抽顆煙,你完事之后,就把這婊子掐死。”
一盆冷水澆到了李宏偉興奮的大腦上,他打了個寒戰,畏畏縮縮地撐起了身子。“掐,掐死?我?四哥……我,我不敢……剛剛不是說可以不殺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