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選錯了。
他根本就不是鐘阿四的對手,他從背后偷襲的那一悶棍對鐘阿四來說不痛不癢,反而是他自己被一腳踹到了廢品堆里。他趕緊沒骨氣地求饒,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高啟強身上。鐘阿四氣急敗壞罵了幾句,將砍刀硬塞到他手上,把他朝高啟強的方向推了一把。
“趕緊的,別耽誤時間了。弄出一地的血,回頭還得收拾。”
李宏偉被逼無奈,拎著砍刀向高啟強走去,腿肚子直打顫。高啟強狼狽地扭動著滿目瘡痍的身子,手臂被捆在背后,右腳的腳踝上拴著鐵鏈,拖著疲軟的雙腿連滾帶爬,卻挪動不了多遠,只是從臀瓣之間流淌出了更多紅白混雜的污濁粘液。
“高總對不起,你別怪我啊……真別怪……”
一聲重物落地的巨響,打斷了李宏偉慌亂的懺悔。他驚恐地回過頭,鐘阿四仰面倒在門口,喉嚨被人一刀割斷,噴出了足有半米的赤色噴泉。
兩個男人正站在門口,背后月色凄白,兩人的面容陷入暗中,鋪天蓋地的肅殺氣息扼住了李宏偉的喉結。
他見了鬼似的慘嚎一聲,丟下砍刀,手腳并用攀上鐵質樓梯向二樓爬去。高啟強也有些惶恐,生死邊緣的連番掙扎讓他神經緊繃,他無措地蜷起赤裸的身體,發出了短促的,崩潰的嘶啞尖叫。直到那兩人都走到面前,他才透過朦朧的淚霧看清來人是誰。
“阿盛……老默……你們來了……”
急促的呼吸漸漸緩了下來,他抖著唇瓣,他想要笑的,但他的臉部肌肉還沒有恢復正常運轉。兩個男人的表情沉得駭人,一模一樣的血紅眼睛讓他們看起來像是索命的黑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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