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口仿佛有異物梗塞,堵得他喘息困難。
“我為什么不問他?”高啟強反問一句,微微睞起眼睛。
“因為很多問題,他也不會問我。”
高啟強的手指搭到了馬甲的紐扣上,他一粒一粒,慢慢解開。脫掉了馬甲,接下來就是襯衣,襯衣之后是褲子和鞋襪。最后他成了赤條條一團白肉,身上只剩那些昂貴的首飾。他走到長臺階上,雙腿大開,面向安欣坐了下來。安欣沒有打斷他的脫衣舞演出,表情中透著古怪的平靜。
“比如,李響就不會逼問我,這些傷是怎么來的。”
乳房,腰腹,臀腿,腳踝,小臂,蜿蜒著大大小小,深淺交錯的,剛長出來的粉嫩新肉。越靠近那枚熟紅艷糜的穴眼,未完全恢復的傷疤就越多。磕破了果皮的水果,坑坑洼洼,一看就賣不出好價錢。
“剛開始結疤的時候,又疼又癢,我總忍不住想去撓。李響連睡覺的時候,都要握住我的手。實在癢得睡不著,他給我拍背,像哄孩子一樣,給我哼歌。他說是他們莽村那邊的兒歌,問我有沒有聽過。”
他留戀地露出個微笑,輕聲說,“我聽過的。安欣,舊廠街離莽村的距離,比離安書記家的距離,要近得多。”
明明赤身裸體的是高啟強,如墜冰窖,遍體生寒的,卻是衣裝整齊的人。
高家的別墅常年開著空調,冬暖夏涼,安欣的臉上覆了層薄冰,攔著他做出任何表情。
終于,他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此刻的僵持。他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閉一閉眼,還是按了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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