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倒是氣定神閑,連垂下來的一縷額發都保持著優雅的弧度,似乎是希望我相信,他對這個弟弟并不在意。但我安插在他別墅里的人告訴我,他上車時手抖到連車門都拉不開。
高啟強今天穿了身純白色的雙排扣西裝,從京海市匆匆忙忙趕過來,難免揉出了幾個褶皺。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從腳踝看到胸脯,冒犯的目光惹得他蹙緊了眉。
“這種白衣服,你賣魚的時候沒法穿吧。”
我突兀的問話,讓他怔了片刻。
“整天待在魚檔那種地方,你只能穿深色的衣服,因為耐臟。所以是出于報復性的補償心理嗎,在你坐上建工集團的第二把交椅之后,你開始喜歡穿白色了,各式各樣的白色西裝。你弄臟的衣服,終于不需要自己洗了。”
高啟強的眉頭越皺越緊。
“孫總,我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我笑了笑,拆開桌子上的信封,將里面裝著的一沓子照片灑滿玻璃茶幾。
全是高啟強。各種場合,各種姿態,西裝,風衣,大衣,家居服,打眼一看,他確實是穿白色時更多。
高啟強呆若木雞,驚駭無比,高啟盛赤目圓瞪,被膠布貼住的嘴巴發出焦躁的吭哧聲。
我對他說,“高老板,我就是為了肏你,才想辦法通過你弟弟把你請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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