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和曹志遠成了室友。
在牢里。
于理于情,他倆都不該關進一間牢房。
于理,他們的罪名一個是故意傷害,一個是濫用職權,八竿子打不著。當然了,這兩個會讓他倆在牢里待個兩三年的罪名,不過是他們犯下的罪惡中的冰山一角。他們各自的警察老友再努力,也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于情,他們也不喜歡對方。他倆的相貌是有些相似的,五官沒什么棱角,總能給人好脾氣的錯覺。一年前他們第一次在飯局上相遇時,就有人大驚小怪,說高總和曹縣長跟親兄弟似的,長得真像。曹縣長和煦地笑了笑,說了句是嗎,心里卻是不屑的。一個穿金戴銀的高檔男妓,哪里配跟他曹志遠相提并論。高總擺出副誠惶誠恐的諂媚嘴臉,嘴里說著不敢高攀,轉過臉就翻了個白眼。什么假正經的東西,也配做他高啟強的兄弟。
覺得對方非我族類的兩人,最終還是被困進了同一間房。他們兩個都慣是會做面子工程的,還能假裝熱絡地互相問一下刑期,得知接下來的兩年多都要和這個人待在一起之后,他倆的笑容都有些掛不住了。
“真是廢物,故意傷害/濫用職權這么小的罪都洗不掉嗎。”他們打量著對方,在腦內隔空對罵。
而這份搖搖欲墜的表象和平,果然沒能維持多久。
熄燈之后,牢房的鐵門傳來扭動鑰匙的動靜,高啟強警惕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把曹志遠叫起來時,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高壯的囚犯大大咧咧走了進來。
“你是什么人?你哪來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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