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數手機鏡頭在對準他,準確地說,是他和曹志遠。
“那個就是京海建工的高啟強啊……聽說他是雙性人,有好幾個大官養著他,現在終于被抓了,是人家玩夠了把他拋棄了吧。”
“他旁邊是不是隔壁魏河縣那個,那個落馬的曹縣長啊,該不會他就是高啟強的……”
“什么啊,你沒聽網上說嗎,三天前警察就掌握這個姓曹的就是魏河黑社會的保護傘的證據了,結果曹縣長跟那個黑社會頭子孫志彪跑了,我聽人家說,曹志遠也是個有屄的,跟孫志彪就是那種關系。”
“那剛才那個摔下樓的跟高啟強是不是也……還要不要臉了,自己男人差點害死個警察,還好意思抱著哭。”
“雙性人不就這樣嗎。”
他倆的手上,臉上,衣服上,都蹭了血,他們各自弟弟的血。故意殺人,窩藏包庇,毀滅證據,販賣毒品,行賄,受賄,組織黑社會,縱容黑社會,這幾個字眼輪番響起,不知會降落在誰頭上。
無所謂了,反正到了這個地步,他們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終身監禁。
高啟強頭暈腦脹,什么都顧不得了,視線跟著他躺在擔架上的弟弟走。他可憐的弟弟,肩上中了一槍,還從三樓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萬幸有雨棚緩沖了一下,要不然……
他打了個哆嗦,拉著警車門不放,對著救護車上的弟弟喊,阿盛,別怕,有哥哥在。弟弟都傷成這樣了,還因為不想讓他擔心,硬是扭過腦袋,對著他露出了個慘白的,安慰意味的笑。
他瞬間落下了兩行淚,轉向臉色黑得嚇人的安欣,苦苦哀求。他想要合十雙手,但他的手腕還和安欣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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